一个新媒体人为什么选择智能珠宝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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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王洁明


最近,问我怎么想到去做智能珠宝的人,比20年前问我为什么会学瑞典语的人还多。尤其发现这居然是我39岁时的选择。


那时,北外瑞典语,全国只有1个班,每4年一次招生。全班14人中我是唯一一个外地的。尽管后来真是疯狂爱上了北欧,但当年却是某种偶然。


但这次选择投身到一个如此跨界而新鲜的领域,则有一个深思熟虑的过程。


2010年6月,我离开新华社进入VIVA,投身移动互联网。2015年4月,我离开VIVA。此时,VIVA的主打APP“畅读”下载量已经过亿。但生态链欲覆盖整个智能家庭领域的小米市值达450亿美元,已远超众多互联网上市公司。苹果智能手表则全球开卖。6月,第一家智能手环公司FITBIT在美上市,首日市值超过60亿美元。疆域基金和蝙蝠资本联合投资了我刚刚创立的心有灵犀科技。


其实从2013年开始,万物互联,智能生活是下一个风口的说法就不绝于耳。在这其中,可穿戴设备可谓离钱最近。可惜的是,2014年的手环涌现和众筹崛起并没有孕育出真正的明星产品。我总结出三个原因:


其一,西方运动手环成功模式无法照搬。我在瑞典那几年,运动是每天生活必需品。欧美人大多如此。但回国后,忙碌与雾霾,已经杀掉了我规律运动的习惯,身边人也大多如此。小米手环之所以畅销,更因为其79元的价格,符合人们尝试一个新奇玩物的心态,并非人们对运动数据真有庞大的刚需。要知道,其它卖得贵的运动手环已经衰落。


其二,缺少真正解决用户需求的智能功能。以出货量最大的手环为例,其功能不外乎运动数据的提取和分析,睡眠监测与心率监测。可惜的是,这些数据无论是其准确性还是和健康机构的对接度,都无法直接影响用户的健康。走路或跑步数据的社交,也是一时新鲜。对用户来说,这些设备用与不用,无所谓。当然,这也受制于全球微型传感器本身的发展。


其三,极客背景团队创业不够懂消费品。说到底,再强大的可穿戴设备最终到市场上还是消费品。但很多创业团队技术思维浓郁,却缺乏基本的用户思维和消费品营销能力。这导致很多产品设计之初就已注定失败:定位于让情侣间无时不刻知道对方在哪的智能手镯,严重违背“再亲密的关系也需自我空间”的人性基本点;那些把测睡眠功能做进智能手表的人,从未想过有谁喜欢带手表睡觉的;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产品除了上众筹再也不知如何营销了。


那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在可穿戴这个风口里抓住难得的机遇?


我的第一答案是:让可穿戴首先回归“可穿戴”,而不是一个新奇科技产品。一个生生创造出来的新奇科技产品,如果不能解决用户刚性需求,即便被买回去了,也会被很快抛弃。但如果,它就是人们早已习惯某个“可穿戴”的东西,给它添加不增加违和感的智能功能,就会锦上添花。它没有创造新的用户需求,而是改善原有的用户需求。苹果选择手表作为突破口,就是这个思路。


而我选择的是更加跨界但绝对蓝海的珠宝首饰。


千百年来,珠宝首饰一直是女性身上的必备之物,且反复购买,对爱美女性来说就是刚性需求。在时尚珠宝首饰内,放入根据女性的特点而设置的智能功能,正好画龙点睛。如能持续不断地推新款式与新功能,就很可能成为珠宝首饰里的一个全新品类。


仅珠宝首饰在中国的市场,2014年就是5000亿元。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在为搭配而不是升值购买珠宝首饰。也正因为它的这种特性,使得它的复购率远远大于一般的数码产品。这个数量级不是智能手环所能够比拟的。古往今来,我们身上“可穿戴”的东西从来都有自己的应用场景。运动手环就是在运动时才出现。不同的配饰会有不同的数据传送和相应的APP的玩法。


对于以小白用户为主要目标群的女性而言,智能珠宝除了颜值要高以外,在功能上一定要抛弃理工男的传统刚需思维。这样的思维,是无法理解日本Neurowear公司的猫耳朵为什么会全球大卖。那对猫耳朵,通过捕捉脑电波数据,在用户高兴时竖起,沮丧时耷拉。是的,很多时候,“有趣”就是“有用”,尤其对于女性。


我很庆幸多年做公众传播的媒体生涯、做移动互联网产品的宝贵经历、以及对时尚及女性市场的长期关注,让我得以站在时尚和科技的中间线,来理解这个产业。尽管,一切都还有待考证,但我是如此渴望能用现代科技来重新诠释古老珠宝内含的神秘寓意和不朽之爱,这是多么美妙的尝试。在一个伟大的万物互联时代,时尚与科技的融合必被重新定义。珠宝首饰,只是开始。